一句。
等回了梨雪居,不多时,在书房读书的余昊就得到消息,往梨雪居正房去了。
阮凌音正坐在炕头生着气,春荷在一旁不敢说话,轻手轻脚的把茶奉上后就退到了菱花橱后面。
洪妈妈刚才没有跟过去,也不知道什么事把阮凌音气成这样,上前问道“夫人,刚才可是去南园有什么不妥,怎么回来就郁郁不乐?”
“不妥?妥当得很,她如今贵为王妃,想要如何作贱我都行,我哪里敢说一句话?她是个人见人疼的,我却是个茅坑里的臭石头,谁也不喜!”
洪妈妈听着自家主子这酸溜溜有些孩子气的话,不由的笑了起来,阮凌音见她笑,就不虞的问“有什么好笑的,洪妈妈你是觉得我受了委屈还成了一件好事了哦?”
一听这话,洪妈妈连连摆手。
“不敢不敢,老奴哪里敢笑话夫人。”洪妈妈止了笑,正色道“话说南园那位又怎么作贱夫人了,我就说夫人没事别去吧,世子爷要过来始终是要过来的,您就算每日过去,他心底也没把您……”
话戛然而止,洪妈妈没有继续
说下去,阮凌音却是红了眼睛,伏在炕头哀戚的哭了起来。
“我为何要嫁到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