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早知道就在北罔随便找户人家嫁了,做何要嫁到这劳什子国公府来,如今这日子……”
洪妈妈一听,忙伸手捂住阮凌音的嘴,紧张的看了一眼外面,压低声音道“夫人,祸从口出,您如今和世子爷关系紧张,切不可再多生事端了,平白惹了世子爷的不悦。”
听了洪妈妈的话,阮凌音果然没有再说什么,可眼眶里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屋外响起丫鬟的声音“世子爷过来了!”
一听是余昊过来了,洪妈妈就忙躬身给阮阮凌音收拾了一下衣服,把刚才弄出来的褶皱抚平。
阮凌音却幽幽的道了一句“有什么好收拾的,再好看他也不愿意多看一眼。”
余昊进屋就听见这么一句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走进屋,一张梨花带雨,娇滴滴的如同清晨朝露落在初初绽放的茉莉花蕊,他神色微微怔愣,这才有些犹豫的问了句“怎么了,想起什么伤心事了?”
洪妈妈闻言,慢慢的退了出去。
余昊走上前来,想了想,坐在了阮凌音的对面。
“没有。”
阮凌音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,侧过身去,不看余昊那张清俊的脸。
余昊觉得此时的阮凌音如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