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,“抛开身份,说起来五湖四海皆朋友,你也可以唤我的字,琼堂。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越聊越投机,从天时地利到奇门遁术,两个人说的津津有味,竟生出了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最后,两个人又说起自己幼时的事,上官玄尤为激动,把他上树掏鸟窝,被他父亲也就是当今辽皇当堂鞭打的事也告诉了齐慕北。
或许就是因为上官玄的父皇太过严厉,以至于养成了上官玄这副叛逆的性子,桀骜不驯,孤高自傲。
此时在荣国公府,余嘉听到大夫的话之后,面色不明的几经变化,最后还是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府医还在说着讨喜的话,“恭喜王爷,恭喜王妃……”
诸如此类的话说完,却不见两人一点欢颜,屋子里气氛有些压抑,府医讪讪燃的闭上了嘴,唯恐惹怒这两个可以决断他生死的人。
许妈妈苦笑着送他出了南园,塞了两个红封给他,这才转身回了正房。
“你这么害怕他的到来吗?”
林玉安脑袋还有些眩晕,感觉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大石,让她觉得呼吸都很是疲惫。
余嘉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去执林玉安的手,修长白皙的手指软柔无骨,属于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