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从手心传了过来,让他觉得安心。
“你别多想,他既然愿意来,那就是缘分,我怎么会不喜欢,只是……你最近必须乖乖的在府里了,不许随意出府,天寒地冻的,若是出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。”
林玉安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话临出口又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,你别担心,你的身体不会有事的,人都说枯木逢春,等到春天到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余嘉没有说话,把她揽入怀中,头埋在林玉安的颈窝处,疲惫的闭了闭眸子。
心底却是无尽的愧疚,他没有办法守护她到生产之日了,这多么的让人遗憾,心痛啊!
原一切都好好的,年关将近,荣国公府事务繁多,琐碎之事比比皆是,若是要亲自料理,必然劳心劳力,想了想,林玉安还是让阮凌音过来了。
经过了上次的事之后,阮凌音和林玉安的关系是彻底的僵了,可是既然南园来请,她又不得不过去一趟,心不甘情不愿的来了南园。
南园里,林玉安领着许妈妈一起看着账本,许妈妈指出了其中的一处不当“这从腊月初三到腊月初五,这两日厨房的采买就花费了三百两银子,往日里一日也不过五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