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腥骚气味我都闻得到,你的私事我不管,可若是影响到了孩子们,我也有一百种手段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仿佛有一阵阴风从身后刮过,小陈氏后脖子拔凉拔凉的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她想解释那阳桦的确是她的干儿子,她也的确是在供他读书,只是她有不知道许妈妈到底看到了哪些,若是许妈妈只是试探她的,那她岂不是不打自招了。
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这件事什么也不说,只说了两句多谢许妈妈信得过的话,又表了表忠心,许妈妈这才走了。
等许妈妈一走,小陈氏就瘫软在地,她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,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抓了个正着的羞耻,阳桦终究是个祸害,可她能怎么样,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,她也离不开他,可这件事若是捅了出去,被人诟病戳脊梁骨的却是她啊!
心里焦躁不安的小陈氏最后还是无力的靠着桌沿悻悻然摇了摇头。
许妈妈去了林玉安那儿,就说了那“小茄子”阳桦的事情,她刚才其实并没有看到多少,只是瞥见好儿子抓着干娘的手不放,她就觉得坐着不对劲。
这哪儿有做干娘的和干儿子拉拉扯扯的,且晟哥儿跑来说要带姝姐儿去买糖人,这让她莫名的就觉得是那什么阳桦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