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支开孩子们,好自己单独和小陈氏相处。
这若是坦坦荡荡,磊磊落落,走何必要掩人耳目呢?
许妈妈斟酌着,对林玉安道“我瞧着那什么阳桦不想个好人,贼眉鼠眼的,说话多多闪闪,倒是生得白净清秀,只是他和那小陈氏看起来却是亲昵得紧。”
林玉安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,她只是担心有人教唆晟哥儿,她不知道,到时候晟哥儿学坏了,她才察觉,又怕府里不经她同意就随意放人进来,让孩子们收到伤害。
林玉安道“把门房的人换了吧,来了人也没有来同禀一声,这以后岂不是像入无人之境一样。”
许妈妈想了想,沉声说了句事,满怀心事的退了下去。
小陈氏有些心神不宁,九哥儿哭了都不知道,许妈妈心情有些低沉,又见这屋子里乱成一团,脸色不由的就有些难看起来。
“娟儿,孩子……小公子在哭呢,你打什么鹅呆呢?!”
陈氏刚刚哄着平安睡着了,出来就看见许妈妈面色不善的盯着一旁呆若木鸡的堂妹看,她心里咯噔一声,就担心许妈妈生气起来不好惹。
小陈氏如梦初醒,从椅子上跳了下来,这才听见九哥儿哭的不行,许妈妈眼神如刀子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