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了一下,黄宏年又举起了一杯酒,再次一干而净。
见状,方辰轻轻抿了一口酒,稍微意思意思,然后微微笑道:“我年纪小,实在喝不得酒,不能像黄先生这样英气干云,实在抱歉。”
黄宏年赶忙说道:“不妨,不妨,方总能多少喝点,已经是给我黄宏年天大的面子了。”
这一点,黄宏年倒不是虚说,在来访问方辰之前,关于方辰的一些材料和传闻,他都探听的清明确楚了,方辰的确是出了名的不饮酒。
传闻中,方辰即便和现任俄罗斯副总理卡丹尼科夫,莫苏委执委会主席,、卢日科夫在一起吃饭,不说滴酒不沾吧,但也差未几。
能抿一口,真是给他面子了。
“和黄先生比起来,我名下的这点企业又算的了什么,是邀天之幸,我这个俄罗斯首富名不副实的很。”方辰笑道。
黄宏年露出为难的笑脸,刚想说什么,成果方辰又接着说道:“黄先生来访问我,有什么需要尽管提,能帮忙的我确定帮忙,大家都是同胞,而且在俄罗斯这种异国他乡,相互帮衬更是题中应有之义。”
方辰在说出能帮忙确定帮忙的时候,十分的浓情厚义,大概只剩下一二分不到了,这毕竟能不能帮忙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