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方辰自己说的算吗。
方辰话里什么意思,黄宏年自然也知道,但他还是装出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容貌,“多谢方总,多谢方总。”
说着,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干了下往。
抹了下嘴,黄宏年热情的说道:“方总什么时候到印尼了,必定要给我打电话,我必定要好好的招待您一次。”
方辰笑着点了点头。
又聊了一段,方辰前世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将近二十年,也往过不少国家,厚着脸皮的话大概可以说自己是现在为数未几,同时熟悉社会主义和资金主义两者的人。
而黄宏年恰巧也是。
在国内十来年,正好经历过混乱十年的洗礼,又在印尼,新加坡经商十来年的黄宏年,也同样熟悉两者,熟悉其中的差别和共同之处,要不然他怎么做到在两者之间,如此的游刃有余,牟取宏大的暴利。
然后又在黄宏年刻意的奉承下,两人倒有些人生难得一知己、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意思,聊的热火朝天,彼此之间畅所欲言,言无不尽,即便偶有分歧,也一笑而过,尽不在意。
感到气氛差未几了,黄宏年趁机说出了自己的目标,“方总,您既然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不客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