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况且,这些动物好像是在逃避什么东西,并不是要攻击我们。”
南荣璞初定睛一看,果见那些猛兽并未袭击三人,被光罩弹开后,便绕道而行,朝山脚狂奔而去,好似身后有洪水烈焰。
一时之间,他的内心再次五味陈杂,脸上清白交错。
他出身尊贵,自小锦衣玉食,身边人谁不是卑躬屈膝、阿谀逢迎?其父乃是皇族当今天子的兄长,且威名赫赫,战功累累,被封为凫博侯。他身为凫博侯膝下独子——凫博世子,何人胆敢出言顶撞?
而这两名同伴,一名虽言辞礼貌、态度谦卑,却从不曾改变自己的想法;一名虽言笑晏晏、话语柔和,却心如明镜、言辞一针见血。
而他端着架子,捏着乾坤袋,仿若一个狐假虎威的假面,满怀担忧、害怕,却被面前的女孩一戳即破。
他向来伸手摘星,俯首掏月,想要的东西招手即来,想说的话语张口即言,何时感受过这样难堪?!
可他二人行为举止、言语态度,无一不谦恭礼貌,他竟找不到错处发作,因而气得满脸铁青。各中情绪交错复杂,南荣璞初越想越气,片刻后,竟恼羞成怒,对着娇小可爱的女孩一阵斥责,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我救了你!你却如此无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