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”
一向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越说越气,口轻舌薄,越发尖言利语,“不仅偷走我身上的信号筒,宵小之为;还言辞无状、出言不逊,小人做派!不愧是出身卑微的无名小卒,不仅灵力微薄、修为低下、见识浅薄,甚至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!!!就凭你们这样卑贱之人,怎配参加如此盛大的试炼?本以为这是关乎天下安危的重大试炼,没想到门槛竟如此之低!早知道无论谁都可以参加这样的比赛,本世子根本不屑来此!”
闻言,陈元低头沉默不语。
一向笑意盈盈的荨芏却瞬间沉下脸,极为少见地露出严肃认真的表情。
“既然出身不同,我们与世子的志向自然不同。我们身份卑微,不配与世子为伍!”荨芏将手中的信号筒一把塞进南荣璞初的手里,“但有句话,我不得不说——小门散派怎么了?无门无派怎么了?藉藉无名怎么了?出身卑微又怎么了?起码我们不会逃避!我们不会退缩!我们不会为自己找借口!”
娇俏可爱的少女涨红了脸,极为认真地注视着南荣璞初的眼睛,让他心下一阵慌乱,“我们这便不再碍着世子尊贵的眼睛了!”
“我和陈元会继续上山。你若是害怕,便自己发射信号吧。哪怕我们因此取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