吭声。
谢珩当风流纨绔那些年,最荒唐的时候也没斗花逗鸟,可他也没拉着府里的弟弟妹妹一块捉鸟啊!
叶知秋等了许久,都不见他吱声,自动把他归入了“三弦脸皮薄,不好意思 ”那一类。
喃喃自语一般,说了句“成吧。”
下一刻就飞身上了屋檐,谢玹站在原地,仰头看着少年装扮的叶知秋追着飞鸟跑,一抓就是一只,抓了就往怀里塞,动作又快又利落。
阳光淡淡的,皮肤偏黑的姑娘飞身掠过层层屋檐,笑起来温暖的不像话。
她站在屋檐下,朝他笑道:“你等会儿,我马上就下来了。”
谢玹抬眸看她,还是没说话。
在屋檐上健步如飞的叶知秋却看着牡丹园的方向,面色忽变,她手一扬,把怀里的鸟儿全部放了,瞬间跃下屋檐,穿过拱门迎向温酒,“这是……发生了何事?”
“赶紧让他们两个一块走,出城再细说。”温酒额头上出了不少汗,“身上可带了伤药?”
叶知秋伸手把心口处全是血迹的江无暇扶住,二话不说先检查了一番伤势,“伤口不深,就是血流的有点多,看着有点吓人……立刻就要动身?先给她包扎一下,伤药我那有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