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药用不了多久。”
“江姑娘?”温酒唤了她一声。
江无暇面无人色,也没什么反应。
“我来。”叶知秋力气大,直接把江无暇打横抱走了,还不忘同温酒说:“小白脸不知道去哪了,只怕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。”
温酒闻言,不由得有些愕然。
恰好这时候,谢玹朝她走了过来,“出了何事?”
温酒抬眸,开口问道:“谢珩去哪了?”
两人的声音恰好重叠在一起。
风声寂静了片刻。
温酒抬袖擦了擦额间的汗,方才在赵青鸾面前还有几分桀骜,如今见了三公子,只觉得后背都忍不住发凉。
她凑近了,低声道:“我刚才见到了陈远宁,看模样同赵青鸾关系匪浅,之前江姑娘说的心腹恐怕不太准确,许是裙下之臣?”
谢玹眸色如墨,思 忖着,没开口。
温酒想了想,又道:“方才我同赵青鸾在怡华亭里喝茶,因为江姑娘多看了陈远宁一眼,赵青鸾就要她的命,我……”
她自然不好说自己是脑子一热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。
然而,就这样一停顿,三公子便会意了,沉声问道:“闹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