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刚好被他碰见了,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,杀又不能杀。”
谢玹面无表情道:“所以你就把他也带到云州来了?”
周明昊道:“带他来还有一个用处,郑老头儿一直都是墙头草,这么多年都在和稀泥,可他那宝贝儿子偏偏是个情种,有郑沛在,起码能让郑老头消停些。”
谢珩薄唇轻勾,“你就不怕把郑老头逼急了,掀了你的底?”
“我怕啊,怕死了。”周明昊身子一斜,抱着谢珩的胳膊道:“所以我这不是得靠你护着吗?”
温酒抬眸看了两人一眼,又默默的移开目光。
屋里点了数盏灯,夜风有些大,吹得摇摇晃晃的。
她抬手护着灯芯,脸被烛火照的有些热,思 绪也乱糟糟的。
以前一有什么事,都是她们几个凑在一起商量的,所有温酒十分自然而然的进了屋。
温酒坐了片刻才发觉,她原本不该进来的,可这会儿再出去也有些突兀。
听他们在她面前说那些事,难免有些如坐针毡。
谢珩一把拍开周明昊的手,“有事说事,别动手动脚!”
周世子退开些许,摇着扇子,叹气,“这次动用了这么多飞灯盏,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