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会引起帝京轩然大波……”
谢珩屈指,轻轻敲着桌面,“废话少说。”
周明昊顿了一下,随即道:“有什么罪名你自己担着,别拖我下水啊,我还想多活几年的。”
温酒侧耳听着,顿时心下了然。
之前在帝京城的时候,谢珩的飞灯盏就是从周世子那里拿的,当然只觉得这玩意十分新奇,却不知道周明昊竟然还弄出了这么多,带着青衣卫降临飞花台。
就世子爷在帝京里那副恨不得醉生梦死的德行,谁想的到,他还藏着这样的一面。
当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
谢珩眼角微扬,手虚拢成拳。
周明昊见状,连忙往温酒身边靠了靠,“少夫人,要不你和我一道回帝京吧?我怕他派人半路暗杀我。”
十八九岁的世子爷笑起来眼攒桃花,折扇轻收,低声道:“我们连夜就走,他肯定追不上。”
温酒笑了笑,“周世子还是自个儿回吧,夜深了,我换间屋子睡。”
她起身便走。
经过谢珩身侧时,手却被他握住了。
温酒回眸看他,烛光下的红衣少年笼了一身的暖色。
谢珩不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