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不是百试百灵。况且,你也得有些耐心,今日不成,也许明日就成了,明日不成,还有千千万万个明日,只要功夫深,没有事不成。”
世子爷能在帝京城带着一帮官家公子混,还能当纨绔头头,那口才不是吹的。
谢珩勾了勾唇,抬手拍开眼前的百折扇,“谁同你说这是欲擒故纵?”
“哦。”周明昊收了百折扇,在他身侧落座,一副好奇得都不行的模样,“愿闻其详。”
谢珩没理他,起身折了一枝牡丹,一片片把花瓣扯了下来,散入秋风里。
做了那么多年的风流公子,执剑的手用来催花也带三分雅致。
谢珩眺望远方,缓缓道:“若我无恙,便算我在风月事里算计她;若我时运不济,命折局中,便是真的山水不相逢,天涯各自休。”
阿酒离他远一点也好。
至少,不会被连累。
亭中静默了片刻。
过了一会儿。
周明昊“啧啧”称奇,道:“真没看出来,东风兄竟会为了一个女子做到这一步,佩服!佩服啊!”
乱世浮沉,自身尚且难保,又何谈什么真心?
谁能想的到,这执剑如阎罗的谢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