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真的将那姑娘护在了心尖尖上的,舍不得她遭半点罪。
谢珩扔了手里的花枝,转身往亭里走来。
“我可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啊。”周明昊吓得起身往一边躲,“方才那可是真心实意的感慨。”
谢珩嗤笑,“我又不打你。”
周明昊挑了挑眉,“这事,谁说的准呢。”
谢珩眼角微挑,“你说什么?”
周明昊笑了笑,把扇子抛起来又接住,一副忙的很,没空搭理你的样子。
可谢珩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,凌厉逼人很,世子爷话锋一转,问道:“你在云州耽搁了这么久,打算什么走?回沧云州还是直接去帝京城?”
谢珩伸手截走落下来的百折扇,在周明昊额头敲了一记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若你是我,会如何?”
世子爷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一边伸手揉着额头,一边道:“把云州知情之人全部清除,然后回沧云州,然后打死不认南宁王府的事,不管帝京城那帮老家伙怎么说,反正就是不关我的事。”
谢珩笑了笑,“这是自以为是的人才会做的事。”
云州这么多人,即便是全杀了,也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,要隐瞒一件事,势必要做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