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也不见得他宝贝什么东西啊。
这屋里,除了昏睡的温酒,其他三人心里都琢磨着事儿。
四下悄然无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青七收回手,起身道:“少夫人是劳累过度,又淋雨受寒,身子撑不住才晕过去的。当然……这里头也不乏气急攻心的缘故,病情来势汹汹,有些棘手。”
谢珩抬眸,瞥了青七一眼。
后者后背一僵,连忙道:“属下要给少夫人施针,试试能不能让她醒过来,若是不醒,恐怕还要下记猛药。”
声落,青七许久也没听到公子出声,他颇有些苦恼。
早知道学医术会遇到这么麻烦的事,还不如同外头那群兄弟们一样跑跑腿,搜罗搜罗各家的大小消息。
“别愣着了。”谢珩起身,往屋外走,行至珠帘处,又忍不住回头道:“下手轻些。”
青七连忙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过了片刻,他才回过神 来,不解道:“我只是给少夫人头部施针,又不解衣衫,公子出去做什么?”
叶知秋刚跟着谢珩往外走了两步,闻言,回头道:“大概是看不得少夫人被你扎针?”
青七更心累了,“这话听着,怎么觉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