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都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叶知秋听到这话,语重心长道,“珍重啊,青七老弟。”
然后,朝迈步出了屋子。
只青七一人在屋里对着昏睡的少夫人欲哭无泪,一边取银针,一边小声道:“少夫人,您可要快些醒啊。公子的脾气越来怪了,这世上也就只有您能制得住他。”
砍人不眨眼的谢小阎王,竟然连给温姑娘施针看不得,这事……说出去谁信?
屋里烛光通明,门外风雨飘摇。
叶知秋走出屋子的时候,谢珩正负手站在廊下,见她出来,便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瓶来,信手一抛。
叶知秋连忙飞身来接,在半空翻了个身才落地,嗓音瞬间正经起来,“小主上有何吩咐?”
谢珩站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下,语调微扬,“你去赵丰的南溪别院走一趟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叶知秋握着白瓷瓶一脸不解。
谢珩唇角微微上扬,“去毒死谢玹。”
叶知秋:“……”
她一听见这话,满脑子都是“我现在当做今晚从来都没出现过,还来得及吗?”
“怎么?”谢珩侧目看向她,一双琥珀眸在暗夜之中,目光灼灼,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