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之间,便意会了大半。
户部那几个是太子党,北边的雪灾来的突然,拨款是一大笔银子,户部平日里做的那些事也不干净,这临时被扯出来,赵丰这个太子爷肯定要被牵连。
难怪这么急着找他来,连前几日的救命之恩都用上了,这里头的事弯弯绕绕多着。
谢玹在天牢里问候过那么多大臣,这里头的事连蒙带猜的也知道了七八分。
太子爷的手不干净,亦有些时运不济,遇到了这样的大事难免焦头烂额,那些个太子党都不好再明面上出声。
唯有他,如今孤身一人。
赵丰此举,既可以试探他是否有择主之心,又能解决眼前的麻烦,一箭双雕。
少年心中明了,却仍旧不动声色的饮茶,淡淡道:“太子想怎么解决?”
赵丰意味深长道:“自然是半点端倪都没有的解决。”
大晏这么些年来,能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的人,都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之辈,像谢玹这样不怕得罪人,一上来就把工部尚书和大大小小一连串的官员掀翻的少年,着实是难得至极。
这世上需要有人维持表面的太平,也要有人无惧畏惧的去一些寻常人做不到的事。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