玹闻言,面色如常道:“此非易事,我需回府细细思 量,方可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如此,多谢谢爱卿了。”赵丰起身,朝谢玹微微颔首,这般礼遇,极尽礼贤下士之态。
“太子殿下言重了。”谢玹面无表情的回了一礼,侧脸笼罩在淡金色的阳光里,如玉如琢,清清冷冷的不似凡尘中人。
赵丰甚是开怀地走到少年身侧,还想再说些场面话。
谢玹不轻不响的抢先道:“臣还有公务在身,先行告退。”
赵丰愣了一下,而后笑道:“是本宫忘了,谢爱卿如今可是大忙人,那本宫就不留你了,回吧。”
谢玹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
阳光从门口洒落进来,人影浮动,淡的急不可见。
赵丰脸上敦厚温和的笑意淡去,缓缓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“都出来吧。”
太子府一众幕僚从隔间后走了出来,齐齐行礼道:“殿下万安。”
“诸位先生不必客气了。”赵丰摩挲着带在大拇指上的扳指,抬头问道:“依诸位方才所见,谢玹此人如何?”
四人各自从眼神 交流了片刻,从左到右依次道:
“薄情寡义之人,心思 奇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