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。”温酒才不会告诉他,自己方才做了多离谱的事。
谢珩眼里带着笑,即便她不说,心里也能猜到七八分。
只是不戳破罢了。
他勾着温酒的小拇指,“少夫人,说好了的,可不许反悔啊。”
“自然不会反悔。”温酒不假思 索道:“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从来都没讹过人。”
“生意?”
饶是谢将军这样见过了风雨起落的人,此刻也有些扛不住了。
少夫人居然把成亲也当成生意?
简直是欠教训了!
“不是……口误口误。”温酒面色有些微妙,连忙改口道:“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,但是意思 是一样的啊。”
谢珩低头,用下巴在她额头上轻轻的蹭了蹭,“我的少夫人啊,你这样……我怎么舍得走?”
温酒:“……”
这话一出。
四周原本就看着他们的一众人,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眼睛。
同样都是要远行的,就谢将军这般难舍少夫人,简直了。
温酒没法子,直接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好像这样就能当做旁人都看不见她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