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自从遇见了谢珩,她这脸就保不住了。
温酒就这样一手捂着眼睛,一手同少年十指相扣。
过了片刻。
她把捂眼的手放了下来,把这辈子的脸都抛了,眸色如墨的看着少年,“你安心去打北漠,行军所需之物,国库拿不出的,我全出了,就当……我给你的聘礼!”
四周众人纷纷看了过来,忍不住道:
“我方才是听错了吧?”
“温掌柜居然要给谢小阎王下聘礼!”
“而且还全用在了打仗上!这谢家人也别具一格了吧!”
温酒强忍着再次捂住眼睛的冲动,面色纹丝不变的补了一句,“方才说错了,应当是嫁妆。”
声未落。
谢珩忽的低头吻住了她。
不同于从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。
这次。
是满心不舍,是满腔震撼。
是愿与卿白首不相离的缠绵爱意。
温酒身子僵了僵。
而后。
在少年的蚀骨浓情之下,化作柔情万千。
不远处的谢三夫人和谢万金十分的默契的,一起捂住了小六小七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