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熹年看到他的眼泪和血都滴落在被子上,心纠结成一团,快要碰到他肩膀的手收了回来,拂袖而去:“……你好自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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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雩自从哄骗到顾雪洲从了他以后,就没有这般心乱如麻过,他深觉此次是真的闯了大祸。
都不敢回去见顾雪洲了,行尸走肉一般在街上游荡,正在街上广商,碰到几名同窗,见他这垂头丧气的模样,在心里道:曲繁文说沐雩家中出事,看来是真的了。
沐雩这人骨子里的傲气根本掩盖不住,何尝有人见过他这般失意落魄的模样?又想起前些日子一直穿的沸沸扬扬的说沐雩是延宁侯私生子的是来,该不会是因为此事把?难不成是横生了什么变故不成?他们也是会听些八卦之人。
事情也不难打听,毕竟先帝时王首辅之事非常出名,今朝的王将军也非常出名,大伙现在都知道沐雩他亲妈差不多是被延宁侯始乱终弃辜负了,然后沐雩小时候被拐,能走到今天这步也不知是王家祖先保佑,还是他自己撞了大运。
不过学生们嘛,安慰朋友的方法总是差不多的,别的不说了,先去酒楼请顿好酒好饭吧。
沐雩眼下满心惆怅郁闷,二话不说就跟去了,去了以后也不吃饭,拼命地灌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