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酒壶一小杯一小杯地喝还不乐意,那烈到辣喉咙的老酒,他让店家直接整瓮拿上来,捧着个大瓮灌酒,大口大口地喝,酒液浇在身上都无所谓。
在座的都是国子监学生,从未见过这么喝酒的,都有点惊呆了,这是天生神力啊……
曲繁文担心地问:“你没事吧,沐雩……”
沐雩摔了个酒瓮,用袖子擦了把嘴巴:“爽快!再来一瓮!”
跟疯子一样。
没人敢不给他喝,沐雩就这样一瓮接着一瓮,喝的稀里哗啦东倒西歪的,也没人敢问他今天怎么这么反常。
谁敢问啊?连曲繁文都不敢问。
这沐雩要是要是反手一个酒瓮砸过来,那是要死人的!
还有那等和沐雩关系不是特别亲密,看他这么喝,怕到时候结账时数字太漂亮,肉疼的紧,尿遁开溜,收去个茅厕,就不见踪影了。
只有曲繁文留到最后,还尽心尽责地准备送沐雩回去,不过等到沐雩喝完,已经是晚上了,还有人来围观他喝酒呢。
店家结账的时候还给沐雩竖大拇指:“我这些年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喝的,我这酒,平常人喝上一壶就醉倒了,沐公子喝了那么多才醉倒,不愧是少年英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