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倒下去也发起高烧来,把沐雩吓个不轻,他整整烧了三天,烧糊涂了,沐雩过又过了两日,就能下床了,换他去顾雪洲床边陪着,听了好几日的胡话,大多是给沐雩道歉的。
因为颠三倒四的,沐雩刚开始还听不懂,后面才渐渐意识到,安之以为他受伤是自残……
顾伯和他轮流着照顾顾雪洲,顾伯气着气着都懒得生气了,去骂沐雩:“小少爷喊着你的名字呢,美死你吧。”
沐雩现在美不起来,他就想顾雪洲快点醒过来。这都是他的错,他不跑去酒楼买醉,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情。
不,他要是没想出那什么馊主意想要整蒋熹年,哪里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况,怪得了别人吗?只能怪他自己。
蒋熹年又来了几趟,等顾雪洲的身体稳定下来了才来的少些,同沐雩说:“是你亲爹的大房雇的人。”
这事一出他就觉得蹊跷,萧韧近来削尖了脑袋找差事,不必蒋熹年吩咐,立即自己去查了这件事,花了三四日,收集好铁证,全部一起交给督公,要是他有根狗尾巴,都能摇到天上去了。
沐雩看向他,两人之前掐成那样,就是现在气氛也很尴尬。
蒋熹年看弟弟那么喜欢他,终归是心软了,他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