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算是知道,他们全家都倔强,他弟弟也是够倔的。
“外面传什么都有了,有说狄夷人报复你,有说是你同学嫉妒你,还有说是被你始乱终弃的小娘子找上门来了。”蒋熹年说,“都不是,是延宁侯夫人,她被逼急了,打算釜底抽薪。”
沐雩安静地听完,挑眉:“废话,还用你说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得,算他白心软。蒋熹年翻了个白眼,冷哼一声:“那你自己处理,别拖累安之就行。”
蒋熹年这边走了,王将军过来了。
沐雩刚受伤被送过来那天他就过来了,先是看到顾雪洲不眠不休地守在沐雩床头,等到沐雩醒了顾雪洲病倒,又看到沐雩不眠不休地守在顾雪洲床头。
王行云也不是个傻子,都这么明白了,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,他在军营摸爬滚打那么多年,见过的事儿多了去了,军队里都是男人,附近基本没有女人,有些寂寞的,就会结个契兄弟,还有些感情深厚的,解甲归田了也不娶妻,就和兄弟两个人结伴过一辈子了。
可那是没办法的办法啊。
他的侄儿——沐雩,要脸蛋有脸蛋,要才华有才华,要武艺有武艺,多好的人才啊,居然……居然也有那等断袖之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