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离了心。
“姑娘,万一那女人没碰点心,那岂不是白费功夫……”
茗欢疑惑。
“只要她想离开,总会发现蛛丝马迹……”
林蓁特意在那食盒上撒了很重的脂粉香,只要是女子很难不去注意吧?消息已经传递进去了,就看那女子是如何选择?
“回府吧。”
林蓁放下了手中的茶碗,茶已经凉了。
软轿早就在门口候着。
林蓁未免引起旁人注意,便在前个茶坊重新雇了一顶不起眼的软轿,再来到此处歇脚,此刻她们主仆二人还需去前个茶坊换回成国公府的轿撵。
林蓁刚入轿内,茗欢似乎听到了林蓁闷哼了一声,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走吧。”顿了顿,林蓁如常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只是这四人轿夫刚抬起来就察觉有些吃力,林蓁看似纤弱,分量可不轻!
看在赏钱的份上,轿夫们也只能忍忍,半个时辰的路硬是走出了一身薄汗。
“姑娘到了。”
轿夫稳稳落了轿,又擦了擦额间的汗意,讨笑道。
“茗欢,给些赏钱让轿夫们去喝酒,你再去将府中的轿撵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