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林蓁掀起了一角轿帘,“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多谢姑娘!”
那几名轿夫欢喜的捧着赏钱去了,难得遇上这么大方的主顾,茗欢也连忙去张罗。
“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吧?”
林蓁后背一直抵着一片冰凉,尖利的薄刃仿佛随时会穿透那脆弱的衣衫,忍住那胃中翻腾的感觉,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林蓁不是怕死,可不想重活一世什么都没有来的及做就这样挂了。
身后陌生而又粗重的呼吸此刻全然没了遮掩。
带着潮湿的气息一下一下喷洒在她耳颈之间,林蓁犹如紧绷的弦,不敢动弹半分。
她爱惜自己的性命!
“走。”
低沉嘶哑的声音终于在耳畔响起。
林蓁咬着下唇,被身后的人紧靠着出了软轿,天色愈暗,来往行人渐少,谁曾留心这种亲密下的致命挟制?
林蓁也不知身后那人会带着自己去何处?
只是小巷幽深,愈发偏僻,黑暗笼罩着的是未知前途,林蓁脚步沉重,似砧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。
直到无人之地,林蓁终于开口,“你想要什么?我都可以给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