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到张管事近身前。
“张管事,我来问问你,为何上个月二公子那处多支出了那么多银两?”
林蓁覆手将账目摊开,直言质问。
“这……奴才只是负责给,可不敢过问主子的用处。”
张管事不明白林蓁为何突然发难,不过是比平常时候多了二百两银子,这对成国公府来讲不算什么。
可是偏偏林蓁较起真来。
就算二公子支出的银两多了些,也该由大夫人来过问,林蓁这是操的什么心?
面上恭敬有加,心中却另有盘算。
林蓁心知肚明,这张管事的资历自然比她厉害。
倒也不急躁,眉眼一展,语气平平,“既然如此,成国公府每月的俸禄就这么多,我瞧着名下的田地房屋收的租金可不够供养全府这么多人,今儿二公子支出多了,明儿我又支出多了,这府上干脆由三餐减为二餐?还是克扣家仆们这个月一半的月钱?这就能补上这个窟窿眼儿了。”
林蓁这么一提,张管事的脸色就变了。
这月银是家仆们最看重的,主子可以任意责罚,若说是罚月银,可是要这些家仆半条命。
在府中当差的家仆,大多就靠这些银子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