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家人,谁家中吃得上饭会将子女卖到府中为奴为婢呢!
再不济也要打点婆子管事,分个轻松的活计做,所以巴巴指着这每月的月银,冷不丁听到林蓁说要扣除半数月银。
这还不如在众人心尖上剐一刀来的痛快!
“这……不妥吧?姑娘要动这心思,不知是否告知了大夫人,她……”精明如张管事,他如何敢正面与林蓁起争执。
立刻搬出林母这座大山,言下之意这件事还轮不到林蓁擅自做主呢。
然而面色恭顺,只是诺诺提醒。
“呵。”林蓁冷笑一声,并未继续说下去。
那张管事就一直半弯着腰侯着,两人静默了许久。
林蓁眸中的寒凉渐渐凝成了霜。
“我竟不知张管事竟将母亲拿出来压我,你尽管去做,若母亲追问起来,我自有其说。不过我见张管事如今主意多了,竟然能违逆主子的意思了?”林蓁吹了吹茗欢刚奉上的茶,抿了一口,才悠悠道来。
话语不重,却是字字戳在张管事心上,后脊紧绷起来。
这成国公府他再能干也是奴才,而林蓁再不济也是主子啊。
“奴才不敢。”
林蓁巧舌如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