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管事亦不打算辩驳,干脆跪地请罪。
“张管事管理府上多年,你的能力毋庸多说,只是我见你耳聪目明,竟然也不将我放在眼中了。”
张管事心中一咯噔,视线撞入了林蓁的瞳孔中,凌厉毕现,透出与她年纪不符合的气势来,几乎压的张管事喘不过气来。
张管事年近四十,人心早就揣摩的差不多了。
今日居然被年纪轻轻的林蓁逼迫至此,实在不可思议。
“姑娘息怒,奴才知错。”
张管事有些憋闷,只得服软。
“去吧!二哥那儿多支出的二百两银子你必须要回来,否则这全府上下的家仆用半数月银来补这个篓子。”林蓁云淡风轻的道,“想必爹爹也想知道二哥拿这二百两银子做了什么吧!”
二百两!
就算是全府上下所有下人一个月加起来的总和也要不到二百两,这林蓁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他。
“这……”主子拿走的银子,他只是一个管事的奴才,能有多大的能耐能找二公子要回?
“我也不是为难你,只是你将这话在二娘面前提提,不就解决了?”林蓁倒是好心指了条路子。
“二夫人她会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