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自将马车驶入宫内,根据燕王朝刑法,罪当问斩!”
切……戏精本人啊……
没有他的允许,当城门的禁卫军眼睛是瞎的啊……
情况一下子反转,大臣们有的没想到那一层过去,跟着皇上的脾气走,只觉得这个邢修胆子也忒大了,不知道宫里的规矩?
但更多的大臣已经看透邢修只不过是皇上发泄怒气的对象罢了。
就算马车是他备的,那又如何?
他翻脸就翻脸,谁敢说他的不是?
的确,没人敢说皇上的不是。
因为老子是皇上,老子说的话永远是对的!
邢修和吱吱内心翻个大白眼,她淡淡的笑了一声,冷到刺骨,“皇上莫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。这马车是谁备的,城门禁卫军也是知道的,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数。你说是不是,皇上?”
尾音一落,她眼角上挑看了一眼燕勋珥,带着邪意与狠意。
明明如此不尊的话语,在她嘴里仿佛变成了另外一种圣旨,大臣们也霎时安静下来。
燕勋珥被邢修那一眼看了竟然有几分奇异的心思浮上心头,因为心里有鬼,他慌张侧开头。
到底是坐了龙椅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