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人,再慌张也掩藏的很好,没被人发现。
但邢修眼睛是毒的,一眼就看出燕勋珥的不对劲。
至于怎么个不对劲,她没法说上来。
就冲燕勋珥今天针对她,她恐怕对这位皇帝好感上不来了。
燕勋珥回答邢修的话不是,不回答邢修的话不是,感觉双方僵持的比萧泊与燕勋珥的斗争还要明显,更为尴尬。
有些大臣心里暗暗佩服邢修,竟然能够这么明着与皇上作对!
而另外一些大臣则心里讽刺邢修不知量力,对上的人是皇上,看她以后还有好果子吃?
“行了,大事要紧。”淡漠清冽的嗓音,好听的仿佛从天际传来。
吃瓜大臣纷纷震惊,什么时候丞相大人也爱管闲事了?
邢修也转过头去看向那个人,萧泊眉眼依旧清冷,看不出他到底再想什么。
萧泊给了燕勋珥台阶下,燕勋珥岂有不下的道理?
萧泊会开口,燕勋珥心底的猜测与疑惑越来越浓重……
顺着台阶,燕勋珥看似很大度的开口:“既然今天是册封你们的吉日,朕也不计较此事了。小顺子,开始吧。”
轻轻松松一说,带过此事,仿佛刚刚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