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做一面挡剑的盾牌,让我护着盾牌后面的、你真正疼爱的那个姑娘……殿下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她哂笑一声,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我直截了当地承认了。
她从我怀里缓缓抬头,勉强对上我的眼睛,脸上的笑很勉强也很恍惚,仿佛是一个失了魂魄的人脸上的笑容。
我被这个笑晃得微微一怔,却听怀中的人儿问道:“卫期,你做过噩梦么?”
本王竟没有先去思考这个问题,第一反应是问她:“你方才叫我什么?”
怀中人竟坚持着继续追问:“卫期,我问你可有做过噩梦。”那瞳色深黑却不带怒色、只带着真诚的求知欲的眼睛望住我,“我很想知道这些年你睡得好不好。”
我略一思索,淡漠回道:“还不错。”
可脑海里轰然涌上的是,这半年来日日奔入本王梦境的那个姑娘凄凉又凌乱的身影。
她自然不知道我这半年过得是什么日子,于是哑然失笑,喟叹道:“我有很长时间都不明白,伤害别人的人为什么可以逍遥自在、日日好眠,而被伤害的那个人却寝食难安,噩梦如影随形。”
我眉头怕是皱得厉害,连带着眉心的肌肉都阵阵酸疼。因为我想起来,今日清晨,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