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不羡府上接她入宫救东里枝,秦疏桐和我说秦不羡睡眠很浅——难道是因为本王?
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如水草一样缠成一团悠悠上浮至喉头,以至于我开口的时候,声音都有些不稳:“难道是本王让你寝食难安,噩梦如影随形?”
“殿下,”她又改回了原来的称呼,也结束了这个话题,转回我让她做自己的软肋这件事上,“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怎么样?”
我默了半晌,然后一一列道:“得不到阿遇的血,东里枝没有复活的可能,或者你体内的毒在三天内发作,你府上这位漂亮管家仿佛也不小了,正好本王的军队里有好些没有成亲的将士——你选哪一个?”
若说前两条她还能不在乎,关于秦疏桐的这一条便真的触到了她的心理防线,惹得她情绪失控,颤抖着抓住我胸前的衣襟,将一张脸埋到我肩窝处,我来不及细想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就觉得肩上一沉一痛,紧接着温热的牙齿没入血肉。
虚晃的梦境被血腥气味唤醒,身体内似有倾盆大雨裹着雷电咆哮而至,重重得打在五脏六腑,叫本王疼得呼吸都不顺畅,往事如凛冽的寒风吹得人一阵又一阵颤抖。
还未入梦,可帐中人,抽吸声,已经翻滚折磨,痛苦撕扯。最后帐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