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尘不染的月白袍子,忍不住就想笑,直至笑得前仰后合、笑得撕心裂肺,才发现我这身衣裳胸口的位置,已被血染了个透了,往心窝处一摸,那里的口子裂得极深了。
大雨越下越大,无止无休,本王攒起最后的意识,爬起来,用袖子将吕舒坟冢前的青石板认认真真地擦了一遍,只是不晓得为何,越擦越脏,索性舍了袖子,开始用手,不晓得为何手擦过就会落下一道血,越擦血越多。
我觉得老天在难为我,连吕舒的一块无字的青石碑都不能叫我擦干净,最后狂笑一声,任由自己倒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醒来已是三日后,面前是徐光照端着一碗稀粥。
“吕公公过世,你便也不想活了?”他也不再尊称我为殿下了,而是极其蔑视地看了我一眼,“若当时知道你是这般脆弱的人,南国府揽月湖里初逢,我便直接把你拖往湖底死不松手同归于尽了,省得你自己动手。”
我端过粥灌了一口,指了指自己心窝处疼得发慌的那道口子:“本王并没有打算死,只是自身寿命到这里,阎王爷要带走我,我便是跟他商量也商量不成。”
他:“那你能不能打起精神,把你这有限的生命发挥到极致。”
我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