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望房梁:“本王也想,但是苦于没有门路,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生命的价值发挥出来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,端过锅,又把粥给我盛了一勺:“你这三天一直在喊秦不羡。”
秦不羡三个字从脑子里一过,我没控制住脾气,夺过碗照着书架扔了过去,连碗带粥摔了个稀碎。
徐光照保持着端锅的姿势愣了愣:“怎……怎么了,秦不羡惹你了?”
下一秒,我已薅过那口锅,照着桌案扔了出去。
心窝处蓦地涌出一阵温热,我随意扯了一截衣裳想把那口子堵住,结果血越流越猛,将这衣裳也给湿了个透。
徐光照抱着胳膊,冷笑一声:“殿下,你拿这锅这碗撒气有什么用,有本事去找秦不羡算账啊。”
我也冷笑一声,直挺挺往床上倒了去,做躺尸状。
徐光照往椅子上一靠,作壁上观:“殿下怕是不知道,这三天里受不了你日日夜夜念叨,我曾偷偷去秦不羡府上看了看,结果发现秦不羡已在收拾家当,准备离开帝京。”
我腾的一声坐起来:“你说什么?她现在离京,不打算和赵孟清成亲了?!”
徐光照也瞪圆了眼睛惊诧道:“他……和赵孟清成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