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便是最后一面,殊不知在她离京前一日,我还能再看到她这张脸和这身不见尘埃的白袍。
提前丢了沾血的白衫子,换上以往的墨袍,本王亲自将秦不羡迎到府上,屏退徐光照,把秦不羡带到了书房。
秦不羡的语气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淡:“徐将军跟我说殿下您不太好受,想见我,我才过来。现今却看不出殿下哪里难受。”
掌风从她脖颈处掠过,斩断了几缕头发,落在门框将门关上。
她瞬间惊觉,双目圆睁:“我身上还有你下的毒,你现在杀了我岂不是白费功夫?”
我大抵笑了笑:“东里枝过世次日,本王亲自喂你吃的药,是将着毒彻底解掉的药,本王不忍杀你到了这种地步。但现在我不会客气了,你若不想死,接下来本王问你的话,你便如实地回答。”不由分说地攥紧她的手腕将她拖到桌边,按在椅子上,圈住她:“吕舒的死,是不是你和赵孟清一手设计的?是不是设计给本王看的?”
她的眼睛距我不过三寸,那张脸绝美无暇又冷若冰霜:“崇安王殿下心里是这样想的?”
“吕舒不可能私藏龙袍,所以这龙袍,是不是你做掌印太监的时候,留下来故意害吕舒的?或者是近期你和赵孟清筹划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