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把龙袍拿出来放在司礼监的?”
“吕公公原来是殿下的人呐。”她声音清冷,却撇过脸去不看我,“怪不得呢,初九那日我从赵大人的马车里回头看你,看到你立在那处落了泪。我以为你是由于……”
我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我,却先从她清亮的眸子里看到一个双目赤红的自己:“你以为本王由于什么?由于舍不得你?觉得你被冤枉、被逮捕、被压在皇宫三日不得出?”
手上力道渐重,指下皮肤晕出一片红:“和吕舒比起来,你算得了什么啊。那一夜灯火通明,本王担心你胜过担心自己,连自己以备不测的密洞都告诉你,没成想你压根不用逃。”松开她的下颌,手一用力扯断她一块衣衫,“这身袍子真干净啊!你能想象吕舒死的时候,身上有多少血污了他的袍子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