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添,让他给鹿呦呦喝掉,可是他没有给鹿呦呦喝。”
秦不羡的眉心,蓦然一跳。
“否则,卫添和东里枝大婚当夜,盛景园大宴,卫添不会撇下亏欠甚重的东里枝,跟随那个小丫头去鹿呦呦的宫里;否则,你也不会看到此情此景,气得将手中的琉璃酒盏捏碎。本王说得没错罢?本王以为,这恨种既然可以给鹿呦呦喝,大概也可以给别人喝。”
“你想让我给谁种恨?”她神情变得紧张起来,“卫期,种恨之术万不可这样用,你若执迷不悟会受到极重的反噬,我不明白你已经成功脱离,为何还要堕入此门?”
“多重的反噬?”
“你会活不长的。”她表情一派凝肃。
我笑出声。本来也活不长了,在这有限的生命里还能做自己想做的事,这样多好。
我道:“你方才问我想给谁种恨,那我告诉你,卫添这恨种啊,应该先给他的亲信赵孟清种一下。”
不出所料,秦不羡顿时火冒三丈,怒视我道:“你为何一定要和赵大人过不去?”
我的怒火也被她这一副偏袒的模样给尽数勾出来:“到底是谁和谁过不去?若不是他,吕舒怎么可能死?”
“你为何还不信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