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上的阴谋?”
“我为何要信?你可知你这这位顶头上司早已问过吕舒南国府桂花酒的事,个中利害关系,明示暗示,你一个笨蛋懂什么?”
她摇摇头,放弃了跟我争执,“你说不懂便不懂罢。但是你若是让我给他种恨,我是死都不可能答应的。左右疏桐已经离开帝京了,你不能再威胁我,我孤身一人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我本来只是想拿赵孟清吓唬她罢了,可听到宁愿死也不舍得伤害赵孟清,心里便涌出大片大片的涩痛,流入血脉,搅得四肢百骸都不痛快。
努力稳了稳身形也稳了稳情绪:“既然你对他这般痴情,那本王便放过他好了。经过东里枝一事,本王大概也了解到种恨的作用。南国府巡抚高济,丞相高蜀,户部尚书李敬堂,你把卫添的恨种给这三个人种下罢。”
她拧眉看我,面上一派不可思议。
我转身走到墙壁前,抽下珍藏的那一把剑,回头看她:“你若不愿意,那本王现在就去赵孟清府上把他解决掉,你自己选罢。”
“和赵大人无关,”她望着我,眼底浮出些难过,“卫期,这一次,我当真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便去动手罢。这次可还需要本王和阿遇的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