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的意思是本王体内原来有一只这样的玉……玉琮?这玉琮还跟我的寿命纠缠在一起,取出来我就活不长?”我突然觉得造化神奇不可思议,“其他人的心窝里也长了这个么,还是只有本王有这种待遇?”
她脸色变得不大好看了。我发现不知不觉之中,我同她掉了个儿——她变得绝望紧张激动不已,我反而平静安详心如止水了。
秦不羡似乎很头疼,揉了揉额角,却还是没有把火气压下去,咬牙切齿地骂我:“你脑子被雷劈过么?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?”
我……我确实差点被雷劈过,但是我也确确实实不知道她嘴里说的什么八角周圆、什么地形地德、什么得天庇佑、什么不老长生……这一套一套的是个什么东西?
本王眉头都要皱到房梁上去:“我也想问问你,你为什么知道我体内有这个东西?你为何只摸了一眼就断定我体内这个东西已经丢了?”在此之前,除了一个乡野村医告诉我过我心窝处有个东西被人拿走、而且拿走了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以外,便没有第二个人能看出我丢过东西。
我怕是没有过脑子,扒开衣裳,亮出胸膛,拉过她的手,说出来一句:“你要不要再认真摸一摸?兴许你判断错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