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去陪葬罢。”
……
陵台河段,这是第一个劫。本王着实没有想到,第一个劫来得这样凶狠,狠到安排不要命的水鬼潜在河底伺机而动,狠到直接枉顾河上往来的其他船只纵火烧船,狠到要直接在这里把两千南国府将士烧成灰。
谁能料到,我们这群本该只解沙场为国死、何须马革裹尸还的人,最后会落到这一步田地。
那一刻的绝望,就是火光冲到天际拦也不住、吹也不息的绝望。我后悔给他们下了在船内静观其变的命令,他们若是死了,我就是不折不扣的罪魁。
几位将士没有拦住我,我纵身跳进河里。
那时候的本王并没有太多想法,只是想靠近那起火的官船,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人活着,是不是还有人能救出来。
可当我沉入河底,从无数上升的水泡里看到密密麻麻的人,且这密密麻麻的人都是我麾下的人,且这些人都如水中游鱼自在悠闲的时候,心中的绝望在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我怕是笑出了声,以至于气息不稳,呼吸急促,惹得河水闯进鼻中。我按住肺中的刺痛感,重新游上来,抠着船板一边剧烈咳嗽,一边疯狂大笑——从鬼府地狱到神境仙界,不过如此,本王今日能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