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暗搓搓地写了小本子投入坊间骂过他。
说起来,那小本子我也买过,名字叫《赵大人请假理由汇总大全》,里面伤寒、盗汗、肾虚、肺热之类司空见惯的我就不详谈了,唯独说一个观之令本王虎躯一震的理由——锦国三十三年,赵孟清上请假的奏折,说自己得了瘟疫,百丈之内不能见人,请陛下将他隔离起来,他要在半年内安安静静地死,轻于鸿毛地死,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死。
卫添闻之大为悲恸,后准之;帝京的各位大人闻之也给他准备好了丧葬份子钱,要随之。可半年后,赵孟清的瘟疫不但没有要了他的命,反而让他神清骨秀精神焕发连米饭都比之前多吃两碗,很多人问他如何痊愈的,他不要脸起来比本王更甚:“瘟疫?什么瘟疫,不存在的。”
秦不羡把这种货色比作谢安,怕是脑子里的水晃进眼睛里了。
身旁的赵孟清不知道本王思绪已远,见我不答话便摸过碗喝下一口酒,道:“其实下官很早就想跟殿下探讨一个问题了。”
我回过神来,侧目看他:“什么问题?”
“殿下为何对南国府的子民有那么深厚的感情?”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,手指轻轻敲着碗沿,“我并非觉得殿下这样做不对,只是由于旁观者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