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缘故,我觉得殿下对南国府的重视程度,已经远远超过我大锦的其他州府,有点不正常。”
这个问题落入本王耳中,我只觉得心中有根弦,被激起啪的一跳。
因为本王发现,在赵孟清问我这个问题之前,我自己从未有一次考虑过大锦其他州府。
他又道:“下官略过陵台直接到了洛昌,在洛昌,我发现这里的官吏已腐朽不堪,莫说雕刻,怕是风一吹就能化成一缕霉烟。他们不问帝京的大人给了什么命令,他们甚至不去思考这命令合理不合理,扰不扰民,利不利国,他们只看银子,只管自己,只顾前程。”
“哦,原来洛昌也是这样的。”我深唔一声,“陵台那个县丞孙之岭也是这个德行。”
赵孟清道:“你今日遇到的那些暗影,接到的命令是‘崇安王方圆三丈内都不留活口’。殿下以为他们不敢在闹市动手所以到了城内街市,其实他们根本不算计这个。若不是在下花了大价钱顾了一众江湖高手扮成影卫暗中阻挡,殿下是不能走到这里、点一碗阳春面的。”
我微微一笑:“本王也没有你说得那么不济。陵台河段,几十个水鬼围攻本王一人,我这也不是活着到了洛昌么。”
赵孟清摇摇头,眉头微微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