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道边干得十分起劲,照这个架势,估计半个多月就能完工。
我以为洛昌城的险况到这里就算平息了。回到白日里到过的面馆,在后院书房暂住了一宿,准备等明日一早把这里的事情交代给赵孟清后,我便启程去余舟。
一切顺利又妥当,本王自在畅快,梦中出现了秦不羡身着嫁衣的大红身影,也出现了南国府十里桂花散发的香气。
可我万万没有想到,次日一早,本王到达码头之后,发现我军中的将士整整齐齐地站在码头上,那本该刚刚撤离南境、以慢得不能再慢的速度往南国府走、但现在还没有到达余舟城的五千人,现在端端正正地出现在了我面前。
“怎么回事,你们怎么到了洛昌?”我惊道。
军中冯参领被我这个问题问得一懵,怔怔上前回答我道:“殿下,我们接到您的命令,按您的吩咐,火速撤离南境,不舍昼夜地从运河走水路向北赶,直抵洛昌城。”
我从冯参领眼中看到一个僵住的自己。
似有啪的一声,多日来心中紧绷着的那根线刹那间断裂,脑海中一片混沌理不出个头绪,最后我不得不镇定了片刻才稳下心神,盯住他道:“你们从谁那里接到的命令?”
冯参领眉头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