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川字,惶惶道:“是徐光照徐副将发来八百里加急的信函,”他顿了顿,也发觉出不对劲,猛地抬头,目光瞬间惊诧,“难道信函是假的?莫非徐副将……”
他没敢说下去,但本王心中明白他想说什么——
一,徐光照成了反掖之寇;
二,徐光照遇到了莫大的危险。
斟酌了三秒,本王决定相信后者。
抬头看着这群将士,心头浮上万千滋味:若这是夜晚还好说,他们可趁机潜入河底、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南境;可他母亲的现在是白天,乾坤朗朗,朝晖熠熠,来往商客、码头纤夫目光出奇地一致,全部落在这五千多个身着军服的将士身上。
说来也巧,已过了药劲醒过来的陆书远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也赶来码头。赵孟清跟在他身后不远处,给我使了无数个颜色,紧张的有,失望的也有。
陆书远顶着一副好皮相款款走过来,先俯身一拜,随后喜笑颜开道:“下官恭迎崇安王大驾。”
赵孟清展开扇子微微一摇,抢过话茬笑道:“没想到能在洛昌城遇到殿下,殿下和军中将士今日才到洛昌罢,一路上着实辛苦,不如先到城中稍作休息,等正午过后再来开工?”
陆书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