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的盘子上试了试温度,满脸遗憾,“好吧,这条鱼也凉了。”
这条鱼也凉了。我听到这句话后不禁脊背冒汗,随后感慨不已:本王已经草木皆兵到了如此地步。
可耳边还是响起陈兰亭的话——
殿下,恕属下提醒,当初吕公公被赐死,我们已落入十分被动的地步;此次徐将军落难,我们更与案上鱼肉无异。
当初您应该心狠一些牢牢控制住秦不羡,借东里枝的事情,将卫添击倒。现在我们已错过最佳时机,您若再不动手,我们便永远不可能完成那件事了。
于是,我攥住秦不羡要从盘子上撤回去的手,盯着她那双瞧着格外好看却又摄人心魄的桃花眼,问道:“羡羡,你最近有见过徐光照么,为何本王这次回来没有看他来王府?”
那时候的本王啊,期待她能给我一个真实的回答,希望她能不遮掩、不躲藏跟我说实话,即便是我听过实话后,自今日开始,我二人一刀两断彼此划清界限,即便是日后我们在对立阵营互相杀人不留情、不眨眼,这一次我也会放她安然无恙地走,也算对得起自己曾喜欢过她一场。
可秦不羡说出来的话远不是我期待的那几句,甚至将我一腔期待烧得灰飞烟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