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将军南下了,你们没有遇到是不是?”
心口涌出大股大股的血,一路往下淌,在外袍晕染出清晰的血水纹路。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然后松开她的手,费力扯了扯唇角,笑道:“是啊,本王没有遇到他。”
秦不羡便皱眉喃喃道:“他说有一封密函要赶紧送往南境,与其让别人八百里加急地去送路上还可能出现差池,还不如他自己跑一趟,这样更稳妥一些。”
我挑出她话中的漏洞指出来,摇摇头:“他不会自己去送的。”
秦不羡微微一愣:“为什么不会自己去送?”
我勾起手指敲了敲桌沿,眯起眼睛笑望她:“因为,皇上点名让他和你留在帝京,他若是走了,岂不是抗旨不尊?”
她将这句话认认真真地从脑子里过了一遍,随后惶恐不安起来,攥上我的手沉声道:“卫期,徐光照可能遇到了危险,你应当赶紧同南境的将士们取得联系,询问徐光照的下落。”
本王不得不佩服秦不羡,到这种时候,她还在同我演戏,且表情逼真,好似真的在担心徐光照。
那边的她不但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,反而起身绕了几圈,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了:“他来同我告别的时候十分匆忙,我也知道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