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赵孟清理了理衣袖,真知灼见道:“全看恶犬的主人想不想护着。不过依下官看,咬死我们倒不至于,咬死陆书远倒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说罢提步要迈上殿阶,我抬袖子拦了他一拦。
赵孟清回头看我,目光疑惑:“殿下还有什么事么?”
我扫视周围见无人靠近,于是盯住他的眼,展唇微微笑,试探他道:“若是本王死了,本王身后的将士,赵大人敢不敢接手哇?”
他眉心微皱,瞳孔收缩几下,似是在努力思索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委实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这件事啊,一来要看殿下何时死,若您七老八十才过世,你把这军队给下官下官也带不起来;二来要看殿下是否是真心实意要送,您若是仅仅想试探下官,那下官便不是很想陪您玩,猫被逗得太勤也会恹,何况是人呢。”
赵孟清这段话十分坦荡,叫本王挑不出毛病来,但我至少确认了一点:他不是一个完全出仕的人,军权、皇位也是他牵挂着、从未放下的东西,否则他不会把自己比作被逗的猫了。
我二人一同进殿。
卫添见到我,装作惊讶的样子问:“崇安王现在就回帝京,莫非运河河道都已修缮妥帖了?”